把关于光的问题倒过来
光已具有粒子式的能量与动量关系。de Broglie 反过来追问:一向被当作粒子描述的物质,是否也需要波动描述?1929 年讲稿回顾的是在 Schrödinger 波动力学成熟之前提出的联系;它是一项寻找可观测后果的理论建议,不是电子在空间里起伏的照片。
所提波长给干涉指定了尺度。电子动量改变,尺度也应随之改变。检验这种依赖关系,比仅仅发现探测图样有明有暗更有区分力;许多装置都能因别的原因产生结构。
证据阅读:L. de Broglie (1929), The Wave Nature of the Electron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2
动量决定波长
下面第一条关系使用动量大小与 Planck 常数。对自由有质量粒子,动量必须与所用能量关系一致:只有动能远小于静能时,非相对论近似才合适。这个波长不是电子的物理直径。
平面波只有一种动量,却无限延伸。局域波包需要动量分布,因此只能谈特征中心波长,不能把它想成处处有完全确定的单一波长。已有波包 Lab 用预设波动方程探索这一点,并不独立推导物质波假设。
证据阅读:L. de Broglie (1929), The Wave Nature of the Electron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2
两种速度,回答两个问题
相位波峰与波包包络不必以同一速度移动。对正能量相对论分支上的窄自由粒子波包,能量对动量求导给出下式群速度。这里能量包含静能,约化 Planck 常数把角频率与能量联系起来,粒子质量为正。
在这种总能量约定下,有质量粒子的相速度会超过光速,但这不提供超光速消息:单一单色波峰不是可局域调制的信号。减去常数静能会改变相位约定及相速度,却不改变这里的群速度导数。
证据阅读:L. de Broglie (1929), The Wave Nature of the Electron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2
驻波线索,还不是完整原子理论
de Broglie 把允许的轨道条件与闭合路径上的相位一致性联系起来,使离散原子条件获得波动式读法。但这一步本身没有确定完整氢波函数、跃迁强度或多电子原子的光谱。
后来的波动力学把字面意义的轨道图像换成本征值与边界条件问题。氢原子 Lab 属于后一框架。比较两种描述的价值,正在于分清早期启发性的论证与完整计算各自完成了什么。
证据阅读:L. de Broglie (1929), The Wave Nature of the Electron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2E. Schrödinger (1926), Quantisierung als Eigenwertproblem, Erste Mitteilung, Ann. Phys. 79, 361–376 — German scan
检验需要受控变化
Davisson 与 Germer 1927 年论文的作者摘要报告镍晶体电子散射,并将观测与波动预言比较,为波长思想接上实验证据。晶体结构、表面制备与角度探测的细节需要专门装置叙述,归电子衍射专题处理。
读证据时,应问在几何已确定后,同一动量关系是否预言了多组设置的变化。只在一个方便挑选的角度符合,弱于整套依赖关系的一致。示意波纹动画既不是测得的角强度,也不给出其不确定度。
波动描述仍需要结果规则
波长关系没有说明展开的振幅怎样连接探测事件的分布;Born 的碰撞解释讨论的是这另一层联系。同样,不确定性涉及态制备与可观测量,不能简化为所有仪器都只是太粗糙。
可把本文作为从早期原子量子化走向波动力学、再接概率解释的桥梁。历史成就在于相互连接的定量预言;它不要求把波包当作一小团物质,也不裁定波函数的一切解释。
证据阅读:M. Born (1954), The Statistical Interpretation of Quantum Mechanics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1L. de Broglie (1929), The Wave Nature of the Electron — Nobel lecture, December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