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受力图给出两个读数
固定连接点在原点,分子伸长为 z;光阱中心的有效端距为 D。正张力向左拉珠子,光阱向右拉。珠子离光阱中心的距离是 D−z,平衡要求光阱力等于蠕虫链张力。
给定光阱中心、刚度与链参数,平衡式只剩一个未知量。链张力随伸长增大,光阱力随伸长减小,两条曲线的交点便是工作点。场景的珠位、链长和张力都从这个交点得到。
这些距离使用扣除珠半径后的几何约定。真实装置还要量出表面高度、连接点与拉伸方向;这里只保留一维共线运动。对应阅读:Wang et al.
拉动端点时,两只弹簧串联
在一个工作点附近,把张力增加一点。分子多伸长这点力除以分子局部刚度 kDNA;珠子离光阱中心的距离增加这点力除以光阱刚度。两段距离相加,才是端点移动。
因此总装置的柔顺性是两项倒数之和。较软的一项承担更多位移。若用端点速度 v 拉伸,在局部准静态近似下,加载率是有效刚度乘速度;链逐渐增硬时,加载率也会变。
这里只在一个工作点附近线性化。大幅拉伸时要重新求解非线性平衡;不能把一个刚度用于整条曲线。对应阅读:Wang et al. · M. Ribezzi-Crivellari & F. Ritort
珠子自己晃动时,恢复力相加
现在把光阱中心和固定端都锁住,只让珠子向右晃一点。DNA 被拉长,向左的拉力增加;光阱向右的力减小,也给出向左的增量。两股恢复力一起阻止偏离,于是涨落看到的是刚度之和。
串联实验移动了外端点;热涨落实验固定了两个外端点。边界条件不同,出现不同刚度就很自然。把涨落中的总刚度误当作光阱刚度,会把后续张力估高。
采用平衡附近的小涨落和常拖曳近似。强非线性、连接点旋转与表面水动力学需要更完整模型。对应阅读:M. Ribezzi-Crivellari & F. Ritort
算例与一份误差预算
取 ktrap=0.050pNnm−1、kDNA=0.010pNnm−1。串联刚度约为 0.00833pNnm−1,涨落总刚度却是 0.0600pNnm−1。用 100nms−1 的端点速度拉动,局部加载率约为 0.833pNs−1。
若张力为 1.00pN,光阱位移为 20.0nm。刚度有百分之十的整体误差,就给张力约百分之十的误差;珠位零点若错 2.0nm,又会增加 0.100pN 的偏差。分子轮廓长度与持续长度的不确定性影响模型参考曲线,不能当作每次采样的独立噪声平均掉。
对应阅读:Wang et al.
滤波改变了你能看见的涨落
探测器若用一阶低通响应,变化越快,振幅越小。把热涨落谱乘以探测器频率响应的平方,再对频率积分,才能得到记录应有的方差。单珠线性模型给出下面的方差缩减因子,fc 为珠子弛豫的拐角频率,fd 为探测器截止频率。
实验台保存真实珠位与滤波记录。改变带宽后,对保存的同一组记录重新计算方差,便能分辨模型真值、探测结果和误差校正。
右式是连续时间 Ornstein–Uhlenbeck 过程经过一阶低通后的解析平衡结果。实际有限采样还会引入混叠与有限记录误差。归一化功率频率相对于珠子拐角频率
线性模型解析参考。青色是珠子涨落谱,金色再乘截止频率为珠子拐角频率两倍的探测响应。探测器抹去了高频功率。对应阅读:Lang et al. · M. Ribezzi-Crivellari & F. Ritort
默认记录里,两个张力为何略有不同
下面是一份固定的合成默认记录。光阱端距为 840nm,刚度为 0.025pNnm−1;DNA 轮廓长度 1000nm、持续长度 50nm。标定倍数为一,带宽 1000Hz,随机种子 1937。共保存 8192 个采样,间隔 0.025ms。
“模型参照”来自同一平衡及其线性涨落;“保存记录”一列则直接对这次探测采样求平均或方差。两列接近又不完全相同,反映有限且相关的随机采样。换种子时,右列会变;延长记录也不能消掉整体标定误差。
对应阅读:Sandbox Phys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