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Sandbox Physics
电子与原子核怎样一起运动

L2 · 第 2 章

电子基底移动时,核方程多出了什么

核走到下一个位置时,电子态本身也变了。对总波函数求核坐标的导数,既要微分核振幅,也要微分电子基底;后者正是导数耦合的来源。换一种基底可以把耦合移到势能矩阵里,物理预测应保持相同。

把总波函数拆成电子基底与核振幅

在每个核位置 RR,取一组正交归一的电子本征态 ϕn(r;R)\phi_n(r;R)。总波函数展开为各态核振幅 χn(R,t)\chi_n(R,t) 的和。这里 MM 为核运动所用质量,核动能为 −ℏ2∂R2/(2M)-\hbar^2\partial_R^2/(2M)。

时间导数只作用于核振幅,核坐标导数却会同时碰到两部分。把二阶导数完整展开,会出现“核振幅二阶导数”“两个一阶导数相乘”和“电子基底二阶导数”三项。左乘另一个电子态并对电子坐标积分,便把总方程投影为耦合通道方程。

Ψ(r,R,t)=∑nχn(R,t)ϕn(r;R)\Psi(r,R,t)=\sum_n\chi_n(R,t)\phi_n(r;R)
电子态依赖核位置,核振幅随位置和时间改变。
∂R2(χnϕn)=χn′′ϕn+2χn′ϕn′+χnϕn′′\partial_R^2(\chi_n\phi_n)=\chi_n''\phi_n+2\chi_n'\phi_n'+\chi_n\phi_n''
乘积求导是导数耦合出现的直接原因。

对应阅读:Curchod · John C. Tully

一阶导数耦合把核速度接到电子转移上

定义 dmn=⟨ϕm∣∂Rϕn⟩d_{mn}=\langle\phi_m|\partial_R\phi_n\rangle 和 τmn=⟨ϕm∣∂R2ϕn⟩\tau_{mn}=\langle\phi_m|\partial_R^2\phi_n\rangle,内积仅积分电子坐标。投影后,势能在绝热基底中是对角的,核动能则会混合通道。

若用经典路径 R(t)R(t) 近似核位置,沿途电子基底的变化率为 R˙ dmn\dot R\,d_{mn}。同一块空间中的基底变化,走得越快,电子就越难始终跟随同一个瞬时本征态。

iℏχ˙m=Emχm−ℏ22M∑n(δmn∂R2+2dmn∂R+τmn)χni\hbar\dot\chi_m=E_m\chi_m-\frac{\hbar^2}{2M}\sum_n\left(\delta_{mn}\partial_R^2+2d_{mn}\partial_R+\tau_{mn}\right)\chi_n
这是保留所选基底全部导数项后的通道方程;截断电子态数还需检查收敛。

双态模型可以看清耦合移到了哪里

取一个实对称双态势能矩阵。固定基底中的对角差写成 2z(R)2z(R),非对角元写成 c(R)c(R),共同能量写成 s(R)s(R)。这里把固定、平滑的电子基底称为透热基底(diabatic),以免与“发生非绝热运动”混淆。

用随位置改变的旋转对角化这个矩阵,旋转角记为 θ(R)\theta(R)。能量变成两条绝热曲线;同一次旋转也改变动能,导数耦合含有混合角的空间导数。把势能对角化后直接忽略这些项,已经换成了另一种近似动力学。

V=sI+(zcc−z),E±=s±z2+c2,2θ=atan2⁡(c,z)V=sI+\begin{pmatrix}z&c\\c&-z\end{pmatrix},\quad E_\pm=s\pm\sqrt{z^2+c^2},\quad 2\theta=\operatorname{atan2}(c,z)
共同能量不改变能隙;混合角的连续分支与电子态符号约定要一并处理。

完整算例:耦合越窄,导数峰越高

在交叉附近令 z=aRz=aR、c=Δ>0c=\Delta>0,其中 aa 的单位为能量除以长度。由混合角求导得到 θ′=−aΔ/[2(a2R2+Δ2)]\theta'=-a\Delta/[2(a^2R^2+\Delta^2)]。在交叉中心,导数的绝对值为 ∣a∣/(2Δ)|a|/(2\Delta)。

把耦合减半,中心导数峰升高一倍;发生明显混合的空间宽度则缩小到原来一半。核会穿过一块更窄、变化更急的区域。注意 Δ=0\Delta=0 时本征态在简并点失去唯一性,数值求解需要改用在该处有效的表象。

用一个常数旋转做小检查

在某个位置,假设旧基底振幅为 (1,0)T(1,0)^{\mathsf T},换到旋转四十五度的电子基底。新振幅为 (1,1)T/2(1,1)^{\mathsf T}/\sqrt2,符号随旋转约定选择。两个新通道各占一半,总概率仍为一。

若我们要问的仍是旧基底第一态的概率,就要把旧投影矩阵一起旋转。在新基底中直接读第一个分量,会把“坐标轴换了”误读成“电子转移了一半”。这也是输出概率必须注明表象的原因。

怎样检查表象变换没有改变答案

若旋转矩阵为 U(R)U(R),两组核振幅满足 χd=Uχa\boldsymbol\chi_{\mathrm d}=U\boldsymbol\chi_{\mathrm a}。逐点的总密度相同,因为旋转保持长度。比较通道概率时,必须先把两次计算投影到同一组物理电子态。

一个常数旋转只改变矩阵与振幅,容易作为求解器检查。随位置改变的旋转还会改变动能,必须带上导数项。电子本征矢在某个网格点突然反号只是规范选择;这些局部符号会在正确的重叠与投影中抵消,最终概率保持相同。

动手检验预测

让核穿过越来越窄的混合区

  1. 保持入射动量不变,先预测减小“电子耦合”会怎样改变最小能隙。
  2. 只改电子耦合,观察两条能量曲线与出射分支。
  3. 解释为什么电子态变化更急,未必意味着转到另一条透热通道的概率更大。

练习与解释性答案

  1. 为什么在绝热基底中,势能对角化了,方程仍会耦合?

    展开解释

    核动能会对随位置变化的电子基底求导。交叉导数项和电子基底的二阶导数产生通道耦合。

  2. 常数酉旋转后总核密度发生变化,首先该查什么?

    展开解释

    检查势能矩阵、初始振幅和读数投影是否一起旋转,以及内积是否正确。常数酉变换严格保持总密度。

来源与计算范围

  1. John C. Tully, Molecular dynamics with electronic transitions, J. Chem. Phys. 93, 1061–1071 (1990)

    已发表的方法原文。第 II—III 节定义最少切换算法与一维测试模型。三种方法的比较采用其中的简单避免交叉 Hamiltonian;核波包、有限出口窗和数值设置随记录保存。

  2. Curchod, Agostini & Gross, An Exact Factorization Perspective on Quantum Interferences in Nonadiabatic Dynamics, arXiv:1604.02351v2

    固定 2016 年 6 月 30 日作者版本;已发表于 J. Chem. Phys. 145, 034103(2016),DOI 10.1063/1.4958637。阅读范围为式 (5)—(6)、(14)—(18) 与图 3—7。原文计算 Shin–Metiu 电子—离子模型,与 Tully 和锥形交叉教学模型不同。

反馈这个页面有错误、看不明白,或者缺了什么?告诉我们
反馈类型

提交时会附带本页地址、Lab ID、网站语言和设备类型。请不要填写个人信息。反馈最多保存 12 个月。隐私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