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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box Physics
复杂流体

L4 · 第 8 章

读懂弹性湍流:没有惯性的混乱流动有哪些证据,还有什么没解决

把很少一点长链高分子加进黏稠的糖浆,在 Reynolds 数远小于 1 的慢速流动里,流动阻力能涨到层流的十几倍,速度随时间无规则地起伏,染料几分钟就混匀。Groisman 与 Steinberg 把这种状态叫作弹性湍流。本章按实验、频谱、混合、判据、数值模型的顺序,逐项看这些说法的证据,最后列出综述中仍然开放的问题。

没有惯性,阻力却涨了十几倍

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0 年的装置是一只杯子和一块转动的上板:板半径 38 mm,杯半径 43.6 mm,液深 10 mm。溶剂是蔗糖水,黏度 0.324 Pa s0.324\ \mathrm{Pa\,s};加入 80 ppm 聚丙烯酰胺后,弛豫时间 λ=3.4 s\lambda=3.4\ \mathrm{s}。剪切率约 1 s−11\ \mathrm{s^{-1}} 时流动突然转变,此时 Wi=3.5\mathrm{Wi}=3.5,Reynolds 数只有约 0.3,转变还有滞回。

转变之后,维持转动所需的应力最多达到同样黏度层流的约 12 倍;液深加到 20 mm 时约 19 倍。牛顿液体要在同一装置里涨到 19 倍,Reynolds 数需要约 2 万。

额外的阻力从哪里来?惯性湍流里它来自 Reynolds 应力。这里作者用测得的速度估计,Reynolds 应力不到阻力的 0.5%;溶剂黏性应力的平均值又与层流相同。剩下能承担这部分阻力的只有高分子的弹性应力。

Wi=λVL,Re=VLν,WiRe=λνL2\mathrm{Wi}=\frac{\lambda V}{L},\qquad \mathrm{Re}=\frac{VL}{\nu},\qquad \frac{\mathrm{Wi}}{\mathrm{Re}}=\frac{\lambda\nu}{L^{2}}
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0 年的定义,ν\nu 为运动黏度。比值与流速无关:液体越黏、弛豫越慢、装置越小,越容易在弹性起作用时仍然没有惯性。

来源: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频谱说明它光滑而混乱

转变后,一点的速度随时间无规则起伏。速度的功率谱在约一个数量级内呈幂律,2000 年旋流实验的指数约为 −3.5-3.5;2001 年弯曲流道中,按 Taylor 假设把时间换成空间,空间谱的指数约为 −3.3-3.3。

指数比 −3-3 更陡有一个直接后果:速度梯度主要来自最大的尺度。速度梯度的均方是 k2E(k)k^2E(k) 的积分,E(k)∝k−αE(k)\propto k^{-\alpha} 且 α>3\alpha>3 时这个积分在高波数收敛。流场在空间上光滑,在时间上随机。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4 年把它比作惯性湍流中比 Kolmogorov 耗散尺度还小的那部分流动。

这也意味着弹性湍流不是惯性湍流的翻版:没有从大涡到小涡的能量级串,小尺度上也看不到 k−5/3k^{-5/3} 的谱。

∫k0kmax⁡k2 k−α dk=k03−α−kmax⁡3−αα−3  →  kmax⁡→∞    k03−αα−3(α>3)\int_{k_0}^{k_{\max}}k^{2}\,k^{-\alpha}\,dk=\frac{k_0^{3-\alpha}-k_{\max}^{3-\alpha}}{\alpha-3}\;\xrightarrow{\;k_{\max}\to\infty\;}\;\frac{k_0^{3-\alpha}}{\alpha-3}\qquad(\alpha>3)
课程的推导:谱比 k−3k^{-3} 陡时,速度梯度的均方由最低波数 k0k_0 附近决定。

来源: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 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 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混合比扩散快三个数量级

2001 年的流道宽 3 mm,由 60 个半圆环连成。溶液弛豫时间 1.4 s,染料扩散系数约 8.5×10−7 cm2 s−18.5\times10^{-7}\ \mathrm{cm^2\,s^{-1}}。Weissenberg 数到 3.2 之前流动保持定常;在 6.7 下,两股液体大约走过 15 个半圆环、约 120 s 就混匀。

只靠分子扩散,混过 3 mm 的宽度要一天以上(见下式)。改用更黏、扩散更慢的溶剂,在同一 Weissenberg 数下混合效果不变,说明起作用的是高分子造成的流动,不是惯性,也不是扩散。

tdiff=d2D=(0.3 cm)28.5×10−7 cm2 s−1≈1.1×105 s,120 stdiff≈1×10−3t_{\mathrm{diff}}=\frac{d^{2}}{D}=\frac{(0.3\ \mathrm{cm})^{2}}{8.5\times10^{-7}\ \mathrm{cm^{2}\,s^{-1}}}\approx1.1\times10^{5}\ \mathrm{s},\qquad \frac{120\ \mathrm{s}}{t_{\mathrm{diff}}}\approx1\times10^{-3}
用 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1 年的数计算;比值正是他们说的“三个数量级”。

来源: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判据给出趋势,不给通用阈值

第六章的参数 KK 和 Pakdel–McKinley 判据都说明,弯曲流线加上法向应力会推动失稳。但实际的转变点随几何而变。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4 年报告:两板间流动在间隙与半径之比为 0.26 和 0.52 时,分别在 Weissenberg 数 3.2 和 2 处转变;Couette–Taylor 流约在 4;弯曲流道在 2 左右可能出现定常涡,到 3.2 才开始不规则运动。

阻力的增长也不同。论文总结为:两板间约 20 倍,Couette–Taylor 流约 4.2 倍,流道约 2.8 倍。Datta 等人的综述给出十字槽模拟中判据的局部最大值约 4 至 5,但没有给出 Taylor–Couette 和锥板流的临界值。

所以读到“临界 Weissenberg 数为某值”时,要先问:在哪种几何,怎样定义的 Weissenberg 数,用什么溶液。

来源: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 S. S. Datta et al.

四辊模型能回答到哪一步

实验里看不到高分子应力场,数值模型可以。第七章的四辊模型给出了对称破缺阈值和振荡周期;Thomases、Shelley 与 Thiffeault 还在 Weissenberg 数 10 的振荡流里放入示踪粒子,测得有效扩散系数约 0.025、有限时间 Lyapunov 指数约 0.014,并在一次涡旋轮换的运行中看到四个象限的粒子在 t 约 3000 后接近各占四分之一。

课程用较粗的离散重算了这个模型,下面的数都是本路线的数值结果,不是实验数据。在 64264^2 网格、νp=10−3\nu_p=10^{-3} 下,阈值为 4.86;1282128^2 网格和时间步长减半都给出 4.86,与论文的 4.8 到 4.9 一致。Weissenberg 数为 10 时,对称约在 t=210t=210 破缺;在 1000 到 2000 之间,探针速度的两个周期约为 288 和 56,论文为 330 和 55;三种离散的探针曲线在 t=2000t=2000 前相差不到千分之几。

应力扩散改变结果:νp=3×10−3\nu_p=3\times10^{-3} 时阈值升到 5.09,Weissenberg 数 10 的流动最后停在不对称的定常态;10−210^{-2} 时阈值为 6.64,对称到 t≈590t\approx590 才破缺。在这个范围内,扩散越大越难破缺。这与 Gupta 和 Vincenzi“扩散造成破缺”的结论方向相反,但他们比较的是零扩散和另一种外力;本课程没有检验 νp→0\nu_p\to0 的极限。

还有一项检查没有通过:64264^2、νp=10−3\nu_p=10^{-3} 时,构象张量的最小本征值在起步阶段降到约 −4.4,说明这个网格分辨不了最细的应力带;1282128^2 时它保持为正。混合也只完成了一部分:示踪粒子释放后,混合指数稳定在约 0.66,对角象限的粒子在第一象限只占约 6%。

来源:B. Thomases · A. Gupta and D. Vincenzi · Sandbox Physics FR26

还没有解决的问题

Datta 等人 2022 年的综述总结了一次研讨会的讨论,下面三条与本课程直接相关。

第一,本构模型。弹性失稳通常出现在高 Weissenberg 数,这时 Oldroyd-B 在剪切和伸长中几乎都不定量,FENE、Giesekus、PTT 等扩展也一样。要理解弹性失稳,就要同时改进流变模型。

第二,二维 Taylor–Couette 流的本征谱几乎没有研究过,而那里在 Weissenberg 数约 10、大间隙比下已经看到失稳的开端。

第三,Lagrange 观点。已知的纯弹性失稳机制都离不开剪切,流动都是测黏流动;而单个高分子在伸长流中的线团—伸展转变陡峭且有滞回,依赖它经历的历史。流体微团沿路径的历史怎样进入失稳,还有待研究。第七章的应力扩散之争,也属于这类数值上尚未定论的问题。

来源:S. S. Datta et al. · A. Gupta and D. Vincenzi

完整例题:流道实验真的没有惯性吗

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1 年用 Wi=λ (4Q/d3)\mathrm{Wi}=\lambda\,(4Q/d^{3}) 和 Re=2Qρ/(dη)\mathrm{Re}=2Q\rho/(d\eta)。两者相除,流量消去:Wi/Re=2λη/(ρd2)\mathrm{Wi}/\mathrm{Re}=2\lambda\eta/(\rho d^{2})。

代入 λ=1.4 s\lambda=1.4\ \mathrm{s}、η=0.198 Pa s\eta=0.198\ \mathrm{Pa\,s}、ρ=1320 kg m−3\rho=1320\ \mathrm{kg\,m^{-3}}、d=3×10−3 md=3\times10^{-3}\ \mathrm{m},得 Wi/Re≈46.7\mathrm{Wi}/\mathrm{Re}\approx46.7。在 Wi=3.2\mathrm{Wi}=3.2 时 Re≈0.069\mathrm{Re}\approx0.069,论文报告 0.06。差别来自剪切变稀:黏度是在每秒 4 的剪切率下测的。

结论:转变时惯性力约为黏性力的百分之几,流动的混乱只能来自弹性。

来源: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到实验里试一试

看振荡流怎样混合四个象限

  1. 打开实验后的默认状态是 Weissenberg 数 10 的振荡流。重新释放示踪粒子,看四种颜色怎样跨过象限边界,记下混合指数在 1000 个时间单位后的值。
  2. 改用“对称的应力细带”预设(Weissenberg 数 4),再释放粒子。混合指数会离开零吗?说明为什么对称的流动不能把一个象限的流体送到另一个象限。
  3. 选“应力扩散过强”预设:它在 Weissenberg 数 10、十倍于文献的应力扩散下从静止开始。观察对称破缺推迟了多久、振荡变得多弱,与本章给出的约 590 比较。

回到单个高分子

  1. 在平面伸长中把 Weissenberg 数从 0.4 调到 0.6,看伸展怎样从有界变为无界。弹性湍流中的应力正来自流体微团反复经过这样的伸长区域。

练习与解答

  1. Groisman 与 Steinberg 2000 年的旋流装置在 Wi=3.5\mathrm{Wi}=3.5 时 Reynolds 数约 0.3。若装置所有尺寸缩小 4 倍,用同一溶液、同一剪切率,Weissenberg 数和 Reynolds 数各变为多少?

    展开解答

    剪切率不变,弛豫时间不变,所以 Weissenberg 数仍为 3.5。速度按尺寸缩小 4 倍,长度也缩小 4 倍,Reynolds 数缩小 16 倍,约为 0.02。论文报告缩小装置的阻力曲线与原装置相同,速度和 Reynolds 数分别降低 4 倍和 16 倍。

  2. 一个速度谱在高波数呈 k−5/3k^{-5/3},另一个呈 k−3.5k^{-3.5}。哪一个的速度梯度主要来自小尺度?

    展开解答

    前者。k2k−5/3=k1/3k^2k^{-5/3}=k^{1/3} 的积分随最高波数增长,梯度由最小尺度决定;后者 k−1.5k^{-1.5} 的积分收敛,梯度由最大尺度决定。

  3. 为什么不能把弯曲流道中测得的临界 Weissenberg 数 3.2,拿来与四辊模型的阈值 4.86 比较?

    展开解答

    两者的 Weissenberg 数定义不同:流道用流量和宽度定义剪切率,四辊模型用驻点处的伸长率。几何也不同:四辊单元没有壁面、没有净流量,也没有流道宽度和曲率半径。弹性失稳参数还依赖高分子黏度占比和间隙与半径之比,没有通用的临界值。

  4. 在四辊模型里,怎样判断应力扩散是“制造”了对称破缺,还是只是推迟了它?本课程的数据能回答哪一半?

    展开解答

    需要看扩散系数趋于零时阈值和破缺时间的走向,最好再用不需要人工扩散的格式重算。本课程只覆盖 1e-3 到 1e-2:扩散增大时阈值升高、破缺推迟,说明这一范围内扩散抑制破缺;零扩散的极限没有检验,所以不能回答扩散是否在更小的值上改变结论。

来源与复算范围

  1. 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Elastic turbulence in a polymer solution flow, Nature 405, 53–55 (2000); arXiv:nlin/0104052v1

    arXiv v1,已通读。图 1:转动上板半径 38 mm,杯半径 43.6 mm,液深 10 mm,12 °C 的旋流装置。方法:溶剂为 65% 蔗糖加 1% 氯化钠,黏度 0.324 Pa s;加入分子量 1.8e7 的聚丙烯酰胺 80 ppm;溶液在每秒 1 的剪切率下黏度 0.424 Pa s;弛豫时间 3.4 s。图 2:剪切率约每秒 1 处发生转变(Weissenberg 数 3.5,Reynolds 数约 0.3),有滞回;阻力最多约为层流的 12 倍(液深 10 mm)和 19 倍(20 mm)。图 3:Weissenberg 数为 13 时的快照。图 4:亮度谱。图 5:速度谱,剪切率每秒 4 时在约一个数量级内呈指数 −3.5 的幂律。正文:Reynolds 应力不到阻力的 0.5%。

  2. 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Efficient mixing at low Reynolds numbers using polymer additives, Nature 410, 905–908 (2001); arXiv:nlin/0104050v1

    arXiv v1,已通读。图 1:宽 3 mm 的流道,由 60 个内外半径为 3 mm 和 6 mm 的半圆环连成。溶剂黏度 0.153 Pa s,密度每立方米 1320 kg;聚丙烯酰胺 80 ppm;溶液在每秒 4 的剪切率下黏度 0.198 Pa s;弛豫时间 1.4 s;染料扩散系数约每秒 8.5e-7 平方厘米。Weissenberg 数与 Reynolds 数都由流量和流道宽度定义。Weissenberg 数到 3.2 之前流动保持定常(Reynolds 数 0.06);混合实验在 6.7 下进行。图 2:速度谱随波数呈指数 −3.3 的幂律。图 4:约 15 个单元、约 120 s 内完成混合,比扩散时间快三个数量级。

  3. A. Groisman and V. Steinberg, Elastic turbulence in curvilinear flows of polymer solutions, New Journal of Physics 6, 29 (2004)

    第 2 节:曲线流动中的弹性失稳由参数 K 控制,它由聚合物黏度占比、间隙与半径之比和 Weissenberg 数的平方相乘而成,是 Taylor 数的弹性对应物;论文没有给出 K 的普适临界值。第 4.2 节:Couette–Taylor 流的转变约在 Weissenberg 数 4,两板间流动在间隙半径比 0.26 和 0.52 时分别为 3.2 和 2;在所测最高的 Weissenberg 数下,Couette–Taylor 流的阻力增大 4.2 倍,两板间为 11 倍和 19 倍。第 5 节:弯曲流道中,Weissenberg 数约 2 时可能出现定常涡,3.2 时开始不规则运动(Reynolds 数 0.06);100 µm 的微流道从估计的 Weissenberg 数 1.3 起阻力增长,约 9 时达到 2.8 倍。第 6 节把三种几何中阻力的增长概括为约 20、4.2 和 2.8 倍,依次对应两板间流动、Couette–Taylor 流和流道。

  4. S. S. Datta et al., Perspectives on viscoelastic flow instabilities and elastic turbulence, arXiv:2108.09841v1 (2021); Physical Review Fluids 7, 080701 (2022)

    arXiv v1,2021 年 8 月 22 日;未核对期刊版本。第 II 节式 (1):Pakdel–McKinley 判据,把流线曲率与法向应力和剪切应力之比结合起来。文中没有给出 Taylor–Couette 或锥板流的临界值。第 III 节:十字槽流动的模拟中,这一判据的局部最大值超过约 4 至 5 时,流动失去对称或变得随时间变化;式 (2) 与表 II 用构象张量写出 Oldroyd-B、FENE-P 等模型,便于检查正定性并采用对数构象格式;一个二维 Taylor–Couette 模拟在 Weissenberg 数约 10 处变为混沌。研讨会总结指出,在高 Weissenberg 数下 Oldroyd-B 几乎从来不是定量准确的。

  5. B. Thomases, M. Shelley and J.-L. Thiffeault, A Stokesian viscoelastic flow: transition to oscillations and mixing, Physica D 240, 1602 (2011)

    式 (1)—(2) 与 (6):同一模型,Weissenberg 数不超过 10 时应力扩散取 1e-3。式 (4)—(5):聚合物应变能的平衡式。第 3.1 节图 2:对称定常态加小扰动,Weissenberg 数为 4.8 时衰减,4.9 时增长;网格 256 乘 256,分辨率加倍动力学不变。图 6(d):Weissenberg 数为 10 时速度谱的周期约 330 和 55。第 5 节:约 4.9 到 9 之间,失去对称的流动会重新稳定;约 9 以上一个涡旋中心脱离固定位置,持续振荡并混合流体;12 和 15 时为周期运动,约 20 以上为非周期。附录 B:应力扩散按 FENE-P 标定;文中没有报告它对阈值的影响。

  6. A. Gupta and D. Vincenzi, Effect of polymer-stress diffusion in the numerical simulation of elastic turbulence, arXiv:1809.09648v2 (2019)

    2019 年 3 月 7 日 v2;未核对期刊版本。二维 Oldroyd-B 流,由胞状外力驱动,Deborah 数 10,采用 Cholesky 分解与 Kurganov–Tadmor 格式。使用 Thomases 等人的应力扩散(Schmidt 数 1e3)时,流动长时间几乎冻结,随后打破胞状对称(图 2—4);不加扩散时很快变为混沌,却保持外力的对称(图 5)。第 3 节:在他们的设置中,对称破缺是扩散造成的假象。第 4 节:FENE-P 结果相同;对应变与涡量混在一起的外力,这种影响可能较弱。

  7. Sandbox Physics FR26, four-roll elastic instability: numerical model (docs/frontier/fr26/four-roll-elastic-instability-model.md, with long-run records in docs/frontier/fr26/records/)

    模型版本 fr26-four-roll-elastic-instability-v1。模型说明写明:双周期的四辊单元代替了 2001 年实验中的弯曲流道,它有弯曲流线和拉伸驻点,但没有壁面、没有净流量、没有流道宽度和半径,因此不能拿流道的阈值和频谱与它比较。说明中记录了方程、伪谱离散方法和实验页面显示的诊断量。每次运行都与网格、时间步长、应力扩散和扰动种子一起保存。这些是本路线的数值结果,不是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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