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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box Physics

陀螺进动实验台

为什么旋转飞轮会进动,而不只是向下倒? 重力力矩让角动量朝侧向改变。自转够快时,轴线主要绕竖直方向进动,还会叠加章动;慢转飞轮则可能大幅倒下。理想定点模型中,总能量、竖直角动量和轴向角动量仍守恒。

拖动飞轮转轴,观察角动量转向,比较稳态进动、章动和慢转倒下。

交互模型陀螺进动实验台
运动00
运动00
运动00
运动00
物理时刻00
轴线倾角00
瞬时进动速率00
章动速率00
实际轴向自转00
重力慢进动近似00
精确慢分支00
转动动能00
重力势能00
总机械能00
竖直角动量00
轴向角动量00
重力力矩00
轴承反力大小00
竖直轴承反力00
最大归一化能量误差00
最大归一化角动量误差00
两步长轴线差异00
竖直自转阈值00
自转与竖直阈值之比00
Euler 方位角,主值00
Euler 自转角,主值00
Euler 自转角速率00
角动量大小00
积分步长上限00

力矩怎样改变角动量

背景飞轮绕无质量的轴旋转,轴上有一点固定。重力作用在盘心,改变角动量。

为什么值得理解自转快时,原本要向下倒的轴线会主要绕着竖直方向进动;慢转时,轴线就可能大幅下倾。

核心问题
什么时候慢进动估算能描述实际运动?
一句话直觉
重力改变角动量;快转轴通常以进动为主,还能叠加章动。

核心数学模型

绕固定支点的转动惯量

I3=12mR2I⊥=14mR2+mℓ2\begin{gathered}I_3=\frac12mR^2\\I_\perp=\frac14mR^2+m\ell^2\end{gathered}

圆盘均匀且视作薄盘;轴、轮毂和画面中的盘厚不计质量。

力矩改变世界坐标中的角动量

L˙=mgℓ ez×nn˙=L×nI⊥\begin{gathered}\dot{\mathbf L}=mg\ell\,\mathbf e_z\times\mathbf n\\\dot{\mathbf n}=\frac{\mathbf L\times\mathbf n}{I_\perp}\end{gathered}

第三轴竖直向上,体轴方向决定力矩方向;这里的角动量和惯量都相对支点计算。

三个 Euler 角与实际自转

R=Rz(ϕ)Ry(θ)Rz(ψ)ω3=ψ˙+ϕ˙cos⁡θ\begin{gathered}R=R_z(\phi)R_y(\theta)R_z(\psi)\\\omega_3=\dot\psi+\dot\phi\cos\theta\end{gathered}

这里用主动旋转定义角度约定,两个周期角显示主值。轴线竖直时,它们不唯一;四元数仍完整描述姿态。

恒定倾角需要稳态初态

0=I⊥Ω2cos⁡θ−I3ω3Ω+mgℓ\begin{aligned}0={}&I_\perp\Omega^2\cos\theta\\&-I_3\omega_3\Omega+mg\ell\end{aligned}

存在实数分支,而且初始章动为零,才会稳态进动。轴线水平时方程退化为一次方程;没有实数分支时,采用自由释放设置。

重力慢进动估算

Ωslow≃mgℓI3ω3\Omega_{\rm slow}\simeq\frac{mg\ell}{I_3\omega_3}

略去横向惯量项可得这个估算。进动远慢于轴向自转时,它才适用;零自转时没有这个估算值。

能量与两个角动量分量守恒

K=12ω⋅LU=mgℓnz,E=K+ULz=constL⋅n=const\begin{gathered}K=\tfrac12\boldsymbol\omega\cdot\mathbf L\\U=mg\ell n_z,\quad E=K+U\\L_z=\mathrm{const}\\\mathbf L\cdot\mathbf n=\mathrm{const}\end{gathered}

势能零点取支点高度。展开能量图后,曲线从释放值算起,便于看清动能与重力势能的交换。

轴承力由质心加速度决定

R=mℓn¨+mgez\mathbf R=m\ell\ddot{\mathbf n}+mg\mathbf e_z

这是理想固定支点的反力,可以拉也可以推,不是在桌面上自由滑动或弹跳的接触。

由角动量求角速度

ω=LI⊥+(1I3−1I⊥)⋅(L⋅n)n\begin{aligned}\boldsymbol\omega={}&\frac{\mathbf L}{I_\perp}\\&+\left(\frac1{I_3}-\frac1{I_\perp}\right)\\&\quad\cdot(\mathbf L\cdot\mathbf n)\mathbf n\end{aligned}

完整矢量方程驱动四元数;转子相位、体轴、箭头和反力都取自同一个状态。

常见难点

它永远不会倒吗?

容易误解只要飞轮在转,就只会进动,不会下倾。

正确理解完整运动可以有很大的章动,慢转时尤其明显;稳态进动需要合适的初态。

动手实验

  1. 01

    观察自由释放

    选择“先点头再绕圈”,再拖动飞轮。

    你会看到: 轴线绕圈并点头,蓝色角动量箭头随橙色力矩改变。
  2. 02

    比较两条进动分支

    比较“稳态进动”和“快速进动”,暂停后用“精细单步”观察。

    你会看到: 两者倾角都不变,进动速率不同;慢放时仍显示物理秒。
  3. 03

    检验慢进动近似

    选择“慢转倒下”,对照模拟方位曲线与虚线参考。

    你会看到: 慢转释放会大幅倾斜,不再按慢进动估算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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