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装得更满”写成一个微小变化
从刚好接近临界面的供体拿走很少一点质量。先不猜它会不会失稳,只比较前后:恒星半径相对瓣半径的比例,是增大还是减小?同样的恒星膨胀,遇到张得更快的瓣时可以缓和溢出,遇到收缩的瓣时却会加重溢出。
供体正在失质量,因此。若,过填的微分为负,局部趋向脱离;若,过填增长。这个负号值得停下来检查:较大的响应指数,不意味着失质量时半径一定变得更大。
把代入,再使用上一章的质量与角动量收支,得到:
对应阅读:Soberman, Phinney & van den Heuvel (1997), astro-ph/9703016v1
一颗恒星有不止一种半径响应
失质量很快时,恒星来不及通过辐射和对流重建热平衡。此时可以考察近似保持各层熵分布的绝热响应。若变化慢到足以热调整,再比较热平衡结构的响应。两者回答的是不同的“给它多久调整”问题。
一个无核、完全对流的多方模型给出,所以:失质量反而膨胀。这是一个明确模型的结果,不是所有有核巨星的通用指数。真实熵分层、核质量和演化阶段都会改变响应。
还可以选一组教学假设,让、。若同一个瓣响应落在二者之间,快速失质量减轻过填,热平衡调整却倾向再把它填满。这里区分了动力学响应和热平衡响应;具体时标还要由额外的恒星与转移物理确定。
对应阅读:Soberman, Phinney & van den Heuvel (1997), astro-ph/9703016v1
半径很准,导数仍可能翻转结论
这里需要瓣半径随质量比变化的导数。平滑半径拟合误差不到百分之一,并不保证导数也有同样的误差界。尤其在两个响应几乎相等时,小小的导数偏差就足以改变反馈符号。
在无核对流模型和保守转移的条件下,直接对三维临界体积求导,局部中性质量比约为;改用Eggleton拟合的导数,得到约。这两者都是给定局部模型下的阈值,不能外推为所有双星的临界质量比。
取两者之间的,再移除初始供体质量的万分之一。独立旋转角网格的有限体积比较给出过填相对增加约;同一次移除若用半径拟合,反而得到减少约。失败的拟合结果要留下来,才看得见问题出在导数,而不是用许多远离阈值的成功案例把它冲淡。
另一例在等质量时,给定也会翻转符号。交互模型因此对每个实际质量比直接积分、细化体积导数,并把数值细化区间和拟合偏差分开记录;落在它们围成的近阈值区域时,保留“不分类”。这些数值构成有限浮点证据;连续问题的严格误差界仍需另作证明。
对应阅读:Eggleton (1983), Approximations to the radii of Roche lobes · Soberman, Phinney & van den Heuvel (1997), astro-ph/9703016v1
用一份原生巨星结构记重力账
把局部反馈推进到公共包层问题,需要更多输入。先选一份原生恒星剖面,知道每个包围质量对应的半径,再定义哪里算核心。这里只取供体自身的包层重力项,定义为要克服的正成本:
以具名的4倍太阳质量MESA学校模型为例,固定采用最后一个氢质量分数低于的原生区。第2222区实际为,核心质量约;相邻第2221区已为。两区质量相差约。这说明“切在哪里”有独立的离散定义,不能把很小的积分残差当成核心边界的精度。
这份切法给出、和。换氢阈值,重力成本就会变。另一份15倍太阳质量学校剖面也可以同法计算,但两颗星的演化状态不同,差异不能单独解释成质量趋势。它们都没有提供这里所需的内部能列。
对应阅读:Thoul & Chidester (2022), MESA Summer School; Zenodo 7082536 · Jared Goldberg (2025), MESA School Leuven Friday model · Ivanova et al. (2013), Common envelope evolution; arXiv:1209.4302v2
能量终态还要通过两种几何检查
给定紧致伴星质量,假设原巨星最初装满瓣,并指定轨道释放能量中比例用于支付上面的重力成本。初态轨道能用完整供体质量,终态则用核心质量:
直接Roche体积给出本例初始间距约。比例从一降到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十分之一,条件终态间距依次约为。这些是能量方程的终态解,不是沿途的气体演化。
若给伴星半径,十分之一能量比例的解中,两个给定表面直接重叠。二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解没有直接重叠,但核心仍装不进自己的终态Roche瓣。一的解能容纳这两个给定半径。这三种几何情况必须分开,不能一概写成“已经合并”或“必然存活”。
还有一个物理悬念:从原巨星剖面切出的核心半径,并不是已经求出热调整后的遗骸半径。标量能量方程也没有解压力、激波、气体输运与辐射。接下来读流体模拟时,应该带着这些具体问题去看气体和能量如何分配,而不是把这里接近机器精度的等式残差当成流体预测精度。
对应阅读:Ivanova et al. (2013), Common envelope evolution; arXiv:1209.4302v2 · Thoul & Chidester (2022), MESA Summer School; Zenodo 7082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