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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线进入更快的岩石,会偏离竖直方向。偏到一定程度,透射波就不再进入岩石,而是贴着界面走:这时的入射角就是临界角。有一个量对每束反射、透射和转换波都相同,就是水平慢度,它一下子定出了所有的角度。
所有角度都从竖直方向量起,也就是从平直界面的法线量起。一条射线从 P 点出发,到达 Q 点;P 所在岩石的波速是 c1,Q 所在岩石的波速是 c2。在每种岩石里它都走直线,唯一能变的是在界面上哪一点穿过。
Fermat 原理说,射线走的是走时取驻值的路径。把走时写成穿越点的函数,令导数为零,两个根号项就分别变成两个角的正弦,得到 Snell 定律。MIT 12.201 讲义第 4.14 节的式 4.91 至 4.94 就是这样推的。
p 叫射线参数,是慢度的水平分量,也就是波前沿界面扫过的速度的倒数。界面上产生的每束波都得和入射波沿界面步调一致,所以它们的 p 都相同,入射 P 波转换出来的 S 波也不例外。MIT 讲义第 4.15 节的式 4.95 写的就是这一点。
射线参数穿过一层层平直地层时保持不变,而且等于地表走时曲线的斜率(式 4.98)。两个相距已知的台站记下同一震相的到时,就直接测出了 p。
下层岩石更快时,透射角比入射角大。到了临界入射角,透射角的正弦等于一,透射射线贴着界面走。再往大,Snell 定律就要求正弦大于一。
这束波并没有消失,但它的竖直慢度变成了虚数:振幅随离开界面的深度衰减,不再振荡,也不把能量带进下层岩石。MIT 讲义的插叙 4.4 对沿自由表面传播的波算过这一点(式 4.104 至 4.106)。Saavedra 和 Moro 在第 3.2 节说明,超过临界角后反射波获得一个相移,所以反射子波的形状会变。
一束以下层波速沿界面传播的波,会不断以临界角把能量送回上方。上面的接收器把它记成首波。离震源足够远时,它比直达波先到,因为它的大部分路程是在快岩石里走的。
完整例题
界面实验第一个预设:上层岩石 P 波速 2000 m/s、S 波速 1000 m/s,下层是 4000 m/s 和 2200 m/s。透射 P 波的临界角满足正弦等于 2000 比 4000,即 30.0 度。透射 S 波也比入射 P 波快,所以它也有临界角,正弦是 2000 比 2200,即 65.4 度。
实验默认入射角是 40 度,射线参数等于 40 度的正弦除以 2000 m/s,即 0.3214 s/km。反射 S 波以 18.7 度离开,透射 S 波以 45.0 度离开。透射 P 波需要的正弦是 1.29,所以它是倏逝波:实验显示透射 P 波能量为零。
再设想震源和一排接收器放在这个界面上方 750 m 的平地上。首波以临界角向下,以 4000 m/s 沿界面走,再折回地面。它的到时等于距离除以 4000 m/s,再加上固定的 0.650 s。它在离震源 866 m 处才开始出现,超过 2.60 km 后就比直达波先到。
带着问题动手
这些实验使用平坦、各向同性的弹性或声学岩石,波速是虚构但接近实际的数值,都不对应真实的观测。每个实验在模型说明里写明模型和适用范围,并可导出读数背后的数据。
临界角的正弦是 1615 比 2500,即 0.646,角度是 40.2 度。他们的图 3 也指出约 40 度之后波形开始变化。
射线参数是 20 度的正弦除以 2 km/s,即 0.171 s/km。在 3 km/s 的层里正弦是 0.513,角度 30.9 度;在 5 km/s 的层里正弦是 0.855,角度 58.8 度。
射线参数等于时间差除以距离,0.10 s/km。入射角的正弦等于波速乘 p,即 0.60,所以波以偏离竖直方向 36.9 度的角度上来。
第 4.6 节把弹性波动方程分成 P 波和 S 波,并给出两者的波速(式 4.34 和 4.37)。第 4.14 至 4.16 节由 Fermat 原理推出 Snell 定律(式 4.91 至 4.96),并说明射线参数就是走时曲线的斜率(式 4.98)。第 4.19 节提到,走时层析中矩阵的元素就是射线在各小块里的长度。
式 1 由两侧声阻抗给出垂直入射的反射系数。附录 2 写出入射 P 波(A2.1 至 A2.8)和入射 SV 波(A2.9 至 A2.12)的四个连续条件。第 3.2 节和图 3 展示超过临界角后反射子波的相位变化;皮肤到颅骨的临界角约为 40 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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