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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作用让相邻磁矩彼此对齐,磁化方向一弯曲就要付出能量。它与杂散场或各向异性相互竞争,定出磁化方向能够改变的最短长度,只有几纳米:本课程的 Pt/Co 薄膜是 4.59 nm 和 5.60 nm。有限差分模拟把平滑的磁化换成一个个格子,误差随格子尺寸的平方减小。把格子减半,误差应当降到四分之一。
铁磁体中相邻自旋倾向于平行。到了连续介质里,这变成能量密度 (Abert 2019,式 10),交换劲度 的单位是焦耳每米。均匀磁化不花能量;扭转越急,代价越高。
进入 Landau-Lifshitz-Gilbert 方程的有效场,等于能量对磁化求导取负号,再除以 。对交换能,结果是 :把每个磁矩拉向邻居平均方向的场。
完整例题
把薄膜条沿 切成长度为 的格子,每格一个方向 ,用相邻格子之差代替梯度。每条键跨过长度 ,梯度平方约为 ,所以单位截面的能量是 。
第 格出现在两条键里。求导得 ,再除以 (一个格子的体积因子),就得到下面的场:它正是把连续交换场中的二阶导数换成中心差分。
畴壁实验就是这样搭起来的。它的第一项检验对离散能量做数值求导,交换场与能量梯度的负值相差不到十亿分之九。斯格明子实验在二维网格上做同样的事。
只有交换作用,一切都会变均匀。它要和偏爱磁化弯曲的能量竞争。与杂散场平衡,得到交换长度 ;与垂直各向异性 平衡,得到畴壁宽度参数 。
标准问题磁体 、,交换长度为 5.69 nm。后面几章用的 Pt/Co 薄膜 、、,交换长度为 4.59 nm,。这些薄膜中的畴壁和斯格明子都在这个尺度上转向,格子要多小,也就有了标准。
把 做泰勒展开。中心差分里奇次项互相抵消,剩下 。主误差正比于 和四阶导数;纹理在几纳米内转弯的地方,四阶导数就大。相对误差因此大致按 变化。
Miltat 和 Donahue 用一个要求严格的算例得出同样的实用规则:格子要明显小于交换长度,才能充分收敛。我们只读了他们那一章的摘要,所以课程只引用这条结论,不引用具体数字。
完整例题
若误差 ,则 ,实测收敛阶 。二阶方法的比值应在 4 附近。
畴壁实验把静止 Bloch 壁的能量与精确值 比较。格子取 2、1、0.5、0.25 nm 时,能量分别偏低 0.54%、0.133%、0.033%、0.0083%。相邻比值为 4.06、4.01、4.00,即 、2.01、2.00。畴壁被分辨开了,误差预算也就清楚了。
不随格子缩小的差距,就不是网格误差。斯格明子基准中 时,弛豫后的斯格明子在 2 nm 格子上比孤立剖面小 10.0%,在 1 nm 格子上小 9.1%,格子减半只动了 1 个百分点。剩下的差距来自模型本身:薄膜在横向每 60 nm 重复一次,自由半径 17.3 nm 的斯格明子会感受到自己的周期像。
收敛只说明离散模型逼近了它自己的连续模型,并不说明两套程序解的是同一个连续问题,更不说明连续模型描述了真实器件。NIST 因此发布微磁学标准问题,并维护公开的参考程序 OOMMF:不同团队计算同一道规定好的题,再相互比较。本课程的几个实验只借用其中一道题的几何和常数,检验时对照的是解析极限。
带着问题动手
单畴实验把 muMAG 第 4 号标准问题的小条当作一个磁矩。畴壁和斯格明子实验使用 Thiaville 等的 Pt/Co 薄膜,杂散场按局域项处理。三个实验都在零温下运行。
,所以 。
比值为 3.8 和 3.9,收敛阶接近 2。再除以 4,预计 0.125 nm 时约为 0.0022%。
这时要找模型与参考值的差别:边界条件、计算区域大小、略去的能量项,或者两边比较的量根本不同。只有改模型才能补上这个差距。
读过:交换能(式 10)、退磁场(2.3 节)、单轴各向异性(2.4 节)、界面 DMI(式 33)及其边界项(3.5 节)、Gilbert 形式和显式形式的 Landau-Lifshitz-Gilbert 方程(式 117、118)、磁化长度守恒与能量耗散(式 120 至 125)、Zhang-Li 力矩(式 134)以及有限差分方法(6.1 节)。其余章节没有读。
读了整页:说明为什么要发布标准问题,以及公开的 OOMMF 程序。页面里没有方程或参考数值。
只读了摘要。摘要说,一个要求严格的算例只有在网格明显小于交换长度时才收敛。正文没有读,课程只引用这一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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