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荷出现和消失在不同的位置
实验室的默认循环用 128 个圆盘,从 0.775 压到 0.86 再放回,分 42 步,每步约 0.002。压缩时,第一个有载荷的步在堆积分数 0.789;卸载时,直到 0.805 还有载荷,下一步才消失。我们用同一协议跑了 6 个种子,每个种子都是卸载时载荷消失得更晚:第一轮第一个有载荷的步在 0.789 到 0.805 之间,卸载时最后一个有载荷的步在 0.805 到 0.813 之间。
第四章说过,阈值属于具体的构型。随机初态是一个排得很差的构型,所以很早就堵住;压紧的过程中圆盘重新排列,变成另一个阈值更高的构型。卸载时测到的,是这个新构型的阈值。
来源:C. S. O’Hern
壁做的功去了哪里
每一步分两半。先把盒子和所有圆心按比例缩放,这一步没有任何圆盘重新调整,能量的增加就是壁做的功。再让堆积弛豫,能量下降,这部分在模型里被弛豫算法拿走,代表真实材料中的阻尼。
一轮循环从未堵塞出发、回到未堵塞,储存的能量起止都是零,所以壁做的净功等于整轮的弛豫损失。我们在 128 个圆盘、从 0.80 到 0.86 的循环上用 Simpson 积分计算,壁的净功为 ,与损失之差为 。
损失的具体数值依赖步长:步长越小,每步平滑弹性变形造成的损失越小。这个数只能在同一步长下比较。
来源:J. Guénolé
反复压几轮,堆积落进一个固定的循环
把同一个堆积在 0.775 和 0.86 之间来回压 5 轮。每个种子的第二轮,载荷都恰好在第一轮卸载时消失的那一步出现。
6 个种子里有 4 个,分别从第 2、2、3、4 轮起,压到 0.86 时圆盘位置与上一轮的均方根差小于事先定好的 个小盘直径,多数只有 量级,就是浮点误差:堆积每一轮都回到同一个构型。另外 2 个,起点、消失点和最高压强已经逐轮相同,损失在 3 位有效数字内重复,但第 5 轮的位置仍比第 4 轮移动了 和 个直径,5 轮内没有停下。
进入重复循环后,每轮的损失从第一轮的 到 降到 到 。这些损失有一部分来自有限步长,我们没有把它和重新排列的损失分开。这是本课程自己的数值结果,只适用于这个协议和这几个种子。
剪切的记忆:反过来剪还撑得住吗
Zhao 等人用同样的“走回头路”检验剪切堵塞。图 2(d) 是 的一次测试:先正向剪切到最大应变 ,再反向剪切,记录压强。图 2(e) 把反向剪切中的最低压强画成 的函数。
正向剪切不够时,反向一剪,压强就掉到 0.3 N/m 的噪声阈值以下:力网络只记得原来的方向,是脆弱态。正向剪切超过某个最小应变 后,反向剪切时压强一直高于阈值,这才算剪切堵塞。最小应变随堆积分数降低而增大。在 0.74 时,剪到稳态也得不到剪切堵塞;在 0.75 时,所需应变约等于到达稳态的应变,作者用一个在下限处发散的公式拟合,同时写明数据里看不清这个发散;下限定在 。
完整例题:读一份重复循环的记录
种子 2732 的 5 轮记录如下(堆积分数、压强以 计,损失以 计)。这里的起点和消失点指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有载荷的步。第 1 轮:起点 0.8054,消失点 0.8094,最高压强 0.01742,损失 。第 2 轮:起点 0.8094,消失点 0.8114,最高压强 0.01613,损失 ,峰值构型相对上一轮移动 0.173 个直径。第 3 轮起:起点、消失点都是 0.8114,最高压强 0.01613,损失 ,峰值构型移动 个直径。
第一步,看起点是否等于上一轮的消失点:第 2、3 轮都是,说明卸载留下的构型就是下一轮的起点。第二步,看峰值构型的移动:第 2 轮还移动了 0.173 个直径,说明压紧过程中仍有圆盘换位;第 3 轮只有 的量级,是浮点误差,构型已经重复。第三步,看损失:重复后每轮 ,平均每个圆盘 。
结论:这个堆积在第 3 轮进入固定循环,判据是峰值构型的移动低于事先定好的百万分之一个直径。种子 2728 的起点、消失点和最高压强逐轮相同,构型却还在漂移,所以判据要比较位置,而不只比较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