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需要超过一张有花纹的图
de Broglie 给出了动量与波长的联系。实验检验需要两条相互比较的路径:由加速过程确定电子能量,由间距已有约束的晶体确定衍射几何。多个设置下都能相符,比在一个选定角度看到亮斑更有说服力。
两组实验分享了 1937 年物理学奖,但记录不同。Davisson 与 Germer 测量镍晶体散射出的电子电流;Thomson 及其合作者用照相底片记录透射衍射。不能拿圆环照片充当镍晶体装置的测量记录。
证据与定义:C. J. Davisson, The discovery of electron waves (Nobel lecture, 1937), Figs. 1–4G. P. Thomson, Electronic waves (Nobel lecture, 7 June 1938)
镍晶体:方向、能量与表面状态都要保留
镍晶体装置采用法向入射。可移动收集器在入射侧采样出射方向,并选择能量损失很小的电子;转动晶体则改变方位角。因此,被测量的是在规定能量选择下的角分布,不是放大后的原子图像。
1927 年作者摘要明确区分清洁晶体与吸附气体产生的衍射束,也报告未解释、未找到的束及简单晶格间距解释的偏差。清洁过程参与定义样品,不能把实验讲成每一条强度都与一个初等 Bragg 公式完美一致。
证据与定义:C. Davisson & L. H. Germer (1927), Diffraction of Electrons by a Crystal of Nickel, Physical Review 30, 705C. J. Davisson, The discovery of electron waves (Nobel lecture, 1937), Figs. 1–4
薄膜:为什么有环,怎样确认是电子记录
Thomson 描述的窄电子束穿过极薄材料,落在与入射束垂直的底片上。Reid 的早期薄膜是赛璐珞,Thomson 使用金属薄膜。多晶金属中,许多不同取向的小晶粒可让同一晶面间距满足衍射条件,形成的圆锥与底片相交成为圆环。
金属晶面间距已由 X 射线研究约束,因此可以定量比较。Thomson 还叙述了磁偏转检查:形成圆环的电子与直射电子一起偏转,借此检验薄膜产生 X 射线这一替代解释。底片曝光记录累积响应,不是连续电子波的运动录像。
证据与定义:G. P. Thomson, Electronic waves (Nobel lecture, 7 June 1938)
先算尺度,不把答案塞回数据
对初始速度可忽略、经过正加速电压的电子,采用下列相对论能量与动量关系。各符号依次表示 Planck 常数、正元电荷、加速电压、电子静质量与光速。只有获得的能量远小于静能时,才可使用低电压近似。
作为示例计算,54 伏对应约 0.167 纳米的真空波长。这个数并不是镍晶体实验的完整分析;接触电势、固体内散射和角度约定仍然重要。透射实验电压高得多,应检查相对论修正,不能悄悄沿用低能近似式。
证据与定义:C. J. Davisson, The discovery of electron waves (Nobel lecture, 1937), Figs. 1–4G. P. Thomson, Electronic waves (Nobel lecture, 7 June 1938)JEOL, Wavelength of electron — relativistic wavelength table
角度必须说明从哪里量起
在初等晶面构图中,Bragg 角从入射束量到所选晶面;正向透射束与衍射束之间的夹角是它的两倍。从表面外法线起算的收集器角度则是另一个量。不先对应这些方向,直接把一个著名角度代入,可能得到看似漂亮却无效的计算。
平直透射底片上的环半径由样品到底片的距离与散射角正切决定。相机距离、畸变与波长标定后,小角近似下的半径与晶面间距乘积才有用。它是几何近似,既不是强度定律,也不自动给出唯一结构。
比较建立了什么
关键联系在于:动量、晶体几何分别被规定后,能否预言观测分布怎样改变。衍射约束的是完全不含相干散射振幅、仅把电子当作经典弹丸的描述。它不意味着电子尺寸等于波长,也不能单凭一条波长关系就给出完整的概率规则。
阅读原讲稿时,先看 Davisson 的装置与角扫描,再看波长比较;随后看 Thomson 的透射叙述及磁偏转检查。进入所链 Lab 后,一次改变一个参数,把合成计数与历史记录分开。成像和化学态能谱接着追问:透镜保留下多少空间信息,电子逃离表面后又保留下多少能量信息?
证据与定义:C. J. Davisson, The discovery of electron waves (Nobel lecture, 1937), Figs. 1–4G. P. Thomson, Electronic waves (Nobel lecture, 7 June 1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