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只走一趟,不像 Michelson 走两趟
真空波长和池长都换算成米。两个池同步伸长,空气光程始终相等。偏置来自理想的标定相位元件,不是从探测数据反推出来的。池越长,同样的折射率变化带来的相位越大,能无歧义读出的折射率范围也越小。
光学 047 · 干涉、相干、光腔与精密测量
Mach–Zehnder 干涉仪的两路输出,能分清折射率变化、吸收和偏振标记吗? 只能分开一部分。折射率变化只是把功率从一个输出挪到另一个,两路加起来不变;吸收,以及偏振片挡掉的标记光,会让两路一起变少。把每一份功率的去向都算清楚,就能区分它们;只看条纹对比度下降,判断不了是哪种原因。
在镜面几何正确的三维 Mach–Zehnder 光学台上,光单程穿过两个样品池。观察两个互补的输出端,加入样品吸收,用 Jones 矩阵做偏振投影,再完成四步相位测量。
物理教程
背景Mach–Zehnder 干涉仪里,每束光只沿自己的光臂走一趟。两个样品池窗片相同、几何光程相等时,样品带来的相位是 。样品池里是均匀的体介质,光束整个穿过它;这不是读取有效折射率的波导传感器。折射率差是直接给定的,不是由气压、温度或浓度算出来的。
为什么值得理解Mach–Zehnder 干涉仪的两路输出,能分清折射率变化、吸收和偏振标记吗?
先抓重点
真空波长和池长都换算成米。两个池同步伸长,空气光程始终相等。偏置来自理想的标定相位元件,不是从探测数据反推出来的。池越长,同样的折射率变化带来的相位越大,能无歧义读出的折射率范围也越小。
参考光在第一块分束器处透射,样品光被反射。两块折叠镜带来同样的公共相位。相位为零时,合束器的正端相长干涉,负端相消干涉。场振幅随功率透射率的平方根变化。分束器既透射又反射;两块不透明折叠镜只反射。
不放检偏片时,A 是恒等变换;两片都插入后,A 把光投影到它们共同的线偏振方向。标记器是理想无损半波片,快轴角取所选偏振转角的一半。投影后的重叠带正负号,所以检偏片转到负 45 度时,擦除条纹会反相。90 度标记配 45 度检偏片时,对比度恢复,但有一半功率被挡掉。所引论文在光臂里用有损偏振片,输入归一化也不同,它的八分之一因子不能直接搬到这套无损标记装置上。
如果没有功率到达探测器,可见度记为零。样品臂被挡住时,参考臂保留一半输入,两个输出端各得四分之一,所以哪个探测器都不会全黑。正交工作点附近响应最陡;在最亮或最暗处,强度的一阶斜率为零。透射率单独给定,本实验不给出吸收与折射率之间的色散关系,也不给出仪器的探测极限。
反演只用四对模拟功率和标定过的重叠符号,每对功率对应一个已知的额外相移。没有调制就恢复不了相位,读数留空。有调制时也只能给出主值:加上所示折射率周期的任意整数倍,数据完全一样。主值分支不含端点。这些理想、无噪声的采集说明不了真实精度,也定不出绝对条纹级次。
容易误解只要四步相移,无论池多长,都能知道完整折射率变化。
正确理解四步相移能消除单次强度读数的符号歧义,但定不出整数条纹级次。把池长和折射率调大,主值读数就会折返。你设的折射率是已知真值,反演不能拿它当额外信息。偏振标记互相正交、又没有检偏片时,数据里根本没有可恢复的相位调制。
扫描相位偏置和样品折射率,比较两路互补输出功率和装置下方的四对采集读数。
你会看到: 两块不透明镜把两臂折向第二块分束器,两路输出都落在光电二极管的入光面上。光路中没有悬浮的诊断图。切换到吸收预设。先挡住样品臂再恢复,在同一固定刻度上比较探测、吸收与拒绝三部分功率。
你会看到: 侧视图和样品池近景显示两个长度可调、彼此匹配的池子,以及支架上的通光孔。束宽和器件尺寸只是示意。设 90 度偏振标记。先在 45 度、再在负 45 度插入检偏片。两次对比度都会恢复,但条纹正负相反。
你会看到: 所有曲线都是模拟的探测功率。相位扫描是虚拟的标定扫描,不是时间记录。移动的标记只表示光路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