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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box Physics
从盘力矩读到真实行星测时

L2 · 行星与盘动力学

为什么扩散能让迁移换向

上一章留下了一个未知的力矩系数。本章把它算出来,同时分清经验拟合与守恒关系各自承担什么。

计算前先说清盘是什么

面密度随半径平方根的倒数下降;除换向预设外,温度采用幂律。压力标高由等温声速除以轨道角频率得到。物理绝热指数取一点四,普朗特数取二分之一,因此热扩散率是运动黏性的两倍。

换算温度时,平均分子量取二点三四,太阳引力参数取明确的 SI 值,天文单位取精确值。默认厚度在一天文单位对应约七百六十一开尔文。这是采用的局部气体模型,不是 Kepler-223 温度观测。

Σ∝r−p,T∝r−βT,p=0.5,h=csrΩ,ξ=βT−(γ−1)p\Sigma\propto r^{-p},\quad T\propto r^{-\beta_T},\quad p=0.5,\quad h=\frac{c_s}{r\Omega},\quad \xi=\beta_T-(\gamma-1)p
熵梯度组合使用物理绝热指数,后面定义的有效指数描述另一部分响应。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Ogilvie & Lubow

波与转向气体依赖不同梯度

在这里的梯度范围内,波系数通常为负。正压马蹄项依赖面密度斜率,熵相关项则依赖刚定义的温度与密度组合。两者都除以恒正的局部力矩尺度。

这些系数来自二维低质量拟合,软化长度为零点四个压力标高。它描述盘力标定,不会把恒星与行星之间的牛顿引力一并软化。

ΓLΓ0=−2.5−1.7βT+0.1pγeff\frac{\Gamma_L}{\Gamma_0}=\frac{-2.5-1.7\beta_T+0.1p}{\gamma_{\rm eff}}
这是加入小偏心率修正之前的圆轨道波系数。
Γhs,baroΓ0=1.1(1.5−p)γeff,Γhs,entΓ0=7.9ξγeff2\frac{\Gamma_{\rm hs,baro}}{\Gamma_0}=\frac{1.1(1.5-p)}{\gamma_{\rm eff}},\qquad \frac{\Gamma_{\rm hs,ent}}{\Gamma_0}=\frac{7.9\xi}{\gamma_{\rm eff}^2}
未饱和马蹄项还要乘扩散权重,再加入强扩散极限的线性贡献,才得到最终共转力矩。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Ogilvie & Lubow

把扩散时间和马蹄转向放在一起

马蹄半宽是轨道半径的一小部分。横跨这个宽度的扩散,与气体再次遇到行星的时间竞争,无量纲饱和参数记录了这种竞争;参数大,表示马蹄区内扩散较弱。

黏性参数与热参数不仅扩散率不同,前面的系数也不同。把两者定义写成完全相同,会悄悄改变拟合。饱和函数在补充足够时接近一,在扩散很弱时趋近零。

xs=1.1γeff−1/4q/h,pν=23a2Ωxs32πν,pχ=a2Ωxs32πχx_s=1.1\gamma_{\rm eff}^{-1/4}\sqrt{q/h},\quad p_\nu=\frac23\sqrt{\frac{a^2\Omega x_s^3}{2\pi\nu}},\quad p_\chi=\sqrt{\frac{a^2\Omega x_s^3}{2\pi\chi}}
半宽无量纲,黏性与热扩散率的单位都是长度平方除以时间。
F(p)=11+(p/1.3)2F(p)=\frac{1}{1+(p/1.3)^2}
这是原文式23的近似,不是式22的精确贝塞尔函数表达式。两项截止函数还负责恢复极强扩散下的线性响应。
D(p,t0)={1625(45π4t0)3/4p3/2,p<4t045π1−925(4t045π)4/3p−8/3,p≥4t045πD(p,t_0)=\begin{cases}\frac{16}{25}(\frac{45\pi}{4t_0})^{3/4}p^{3/2},&p<\sqrt{\frac{4t_0}{45\pi}}\\1-\frac9{25}(\frac{4t_0}{45\pi})^{4/3}p^{-8/3},&p\geq\sqrt{\frac{4t_0}{45\pi}}\end{cases}
马蹄截止函数取转折参数二,线性截止函数取七;此分段函数来自采用的四分之三次幂流线响应的解析积分。
ΓC,b=Γhs,bFνGν+(1−Kν)Γlin,b\Gamma_{C,b}=\Gamma_{\rm hs,b}F_\nu G_\nu+(1-K_\nu)\Gamma_{\rm lin,b}
线性正压系数为零点七乘密度梯度组合,再除以有效指数。
ΓC,s=Γhs,sFνFχGνGχ+(1−Kν)(1−Kχ)Γlin,s\Gamma_{C,s}=\Gamma_{\rm hs,s}F_\nu F_\chi\sqrt{G_\nu G_\chi}+\sqrt{(1-K_\nu)(1-K_\chi)}\Gamma_{\rm lin,s}
熵相关线性系数由熵斜率乘下方系数得到,熵马蹄响应同时依赖热扩散与黏性。
Γlin,bΓ0=0.7(1.5−p)γeff,Γlin,sΓ0=(2.2−1.4/γeff)ξγeff\frac{\Gamma_{\rm lin,b}}{\Gamma_0}=\frac{0.7(1.5-p)}{\gamma_{\rm eff}},\qquad \frac{\Gamma_{\rm lin,s}}{\Gamma_0}=\frac{(2.2-1.4/\gamma_{\rm eff})\xi}{\gamma_{\rm eff}}
两个下标分别表示正压项与熵相关项,两者使用同一个恒正归一化尺度。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Ogilvie & Lubow

不要混用两个绝热指数

热扩散改变波感受到的有效可压缩性。扩散很弱时,有效指数趋近物理绝热值;扩散很快时趋近一。代码先把原式有理化,弱扩散极限便可绕开两个近似相等数的相减。

熵斜率仍用物理指数;有效指数出现在力矩系数与马蹄半宽里。某些设置下两个数很接近,并不意味着可以互换。

Q=2χ3h3a2Ω,γeff⟶{γ,Q→01,Q→∞Q=\frac{2\chi}{3h^3a^2\Omega},\qquad \gamma_{\rm eff}\longrightarrow\begin{cases}\gamma,&Q\to0\\1,&Q\to\infty\end{cases}
这里的无量纲参数描述热扩散;引力稳定性另用 Toomre Q,两个量不可混淆。
γeff=2γQγQ+122(γ2Q2+1)2−16Q2(γ−1)+2γ2Q2−2\gamma_{\rm eff}=\frac{2\gamma Q}{\gamma Q+\tfrac12\sqrt{2\sqrt{(\gamma^2Q^2+1)^2-16Q^2(\gamma-1)}+2\gamma^2Q^2-2}}
这是原文的有效指数表达式;脚本在弱扩散处用代数等价的有理化形式,保留正确极限。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Ogilvie & Lubow

算一次只改变两项的换向

固定四个地球质量、一天文单位、盘厚比零点零五五、面密度斜率二分之一,并令偏心率为零。只改温度斜率与黏性,公开标准库脚本给出下表。

较陡温度梯度下,中等扩散的总力矩为正;扩散很弱时,非线性共转贡献被压低,总力矩重回负值。扩散极强又靠近较弱的线性响应,这里也为负。表格是局部计算,实际双行星会采样变化的半径与偏心率。

温度斜率黏性(代码单位)总力矩与尺度之比
0.50.000000001−2.35148
0.50.000001−0.623413
0.50.0001−1.80401
1.20.000000001−3.20134
1.20.0000010.717460
1.20.0001−1.96087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Fendyke & Nelson

零力矩线只是一种停留假说

换向预设让温度斜率随半径平滑变化。若零点外侧力矩向内、内侧向外,局部总力矩的零点便可能有恢复作用。但两颗相互作用的行星,未必都能停在这个单行星零点。

此处方省略了依赖迁移历史的动力学力矩、三维浮力、行星光度反馈与盘演化。静态零点能停留多久,仍要检验这些额外响应。前沿导读会用辐射流体例子检验这些缺项。

对应阅读:Paardekooper · Ziampras

亲手观察

找到一次力矩换向

  1. 先选向外迁移。
  2. 再选共转力矩衰减,确认陡温度梯度保留而黏性减弱。
  3. 先比较两项正负,再读半长轴历史。

练习与答案

保持系数不变,把盘面密度加倍,会改变什么?

力矩、圆轨道漂移率与偏心率阻尼率都加倍。在这个外加盘里,黏性和热饱和参数不直接依赖密度。但引力稳定性检查会改变,不能无限增加盘质量。

代码把有效指数代入熵斜率,怎样抓出这个错误?

选热扩散很快的情形,让有效指数接近一,而物理指数仍为一点四。面密度斜率二分之一时,熵斜率仍须从温度斜率减去零点二。扫描换向表比只看默认值更容易发现问题。

来源与计算范围

  1. Paardekooper, Baruteau & Kley, arXiv:1007.4964v1 (2010; MNRAS 2011)

    第3至5.7节:力矩尺度、扩散函数、有效绝热指数与修正拟合;式3至7、19、22至23、30至31、40、45至53,图2至3、6至8。二维低质量拟合,软化长度有明确取值。

  2. Fendyke & Nelson, arXiv:1310.0351v1 (2013; MNRAS 2014)

    共转力矩随偏心率减弱的指数拟合,指数为负。这里依其原始研究取负号,并标出 Izidoro 等式9所印正号的差别。

  3. Ogilvie & Lubow, astro-ph/0111265v1 (2001; MNRAS 2002)

    线性二维尾迹几何:不同方位阶数的波发生相位聚合。场景只使用运动学相位曲线,不重建密度或亮度。

  4. Ziampras, Nelson & Paardekooper, arXiv:2406.08555v1 (12 June 2024)

    第2.2至2.3、3、4.2至4.4、5节,图3至7,附录A。三维辐射流体计算检验浮力所致动力学力矩;这些物理不在本实验的静态二维拟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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