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接着玻尔兹曼方程与 freeze-out,沿用 λ、F(x) 和 Yeq=ax2K2(x),其中 a=45g/(4π4g∗s)=2.68×10−3。需要会算贝塞尔函数的积分,或者会查表。目标是算出热遗迹和 freeze-in 的产量,把三种情形放到同一条曲线上,并推出持续湮灭的规律。
热遗迹的平台
如果 Γ/H 从未超过一,而粒子从平衡出发,就没有什么能改变 Y,它停在相对论时的值:
Lab 的热遗迹预设取 ⟨σv⟩0=10−38cm3s−1,Γ/H 的峰值是 1.5×10−3,这点湮灭去掉了0.5%,所以读数是 5.33×10−3。对 m=100GeV,这相当于 Ωh2=1.46×108,多了约十亿倍。在这个模型里,只有轻于约82 eV的粒子才会剩下 Ωh2=0.120,而这么轻的遗迹是热暗物质,已被排除。Hall, Jedamzik, March-Russell and West, 2010, section 5.1 同样的道理用在约1 MeV退耦的标准模型中微子上,就得到熟悉的 Ωh2=m/93eV。Particle Data Group, 2025, eq. 27.4
从零开始的 freeze-in
从 Y=0 和很小的 λ 出发。只要 Y≪Yeq,就可以丢掉 Y2:
对接触相互作用,这个积分能精确算出。它的热平均满足
s 是粒子对能量的平方。令 T=m/x,交换积分次序。对 x 的积分是 ∫0∞x3K1(bx)dx=3π/(2b4),其中 b=s/m。剩下的是
最后一个积分在代换 s=4m2/w 之后变成贝塔函数 B(21,23)=π/2。
例题:冻入观测到的量
观测密度要求 Y=0.120/(2.74×108×100)=4.37×10−12。由 3π2a2/32=6.64×10−6,需要 λ=6.59×10−7,也就是
这比 freeze-out 所需的值小约八百亿亿倍。完整解给出 Y∞=4.373×10−12,比解析式低0.1%,差别来自从 x=10−3 起算以及丢掉的 Y2。丢掉 Y2 是安全的:到 x=3 时产量已完成99%,Y 仍不到 Yeq 的 3×10−9;此后造出来的粒子太稀,彼此几乎碰不上。
产生集中在 x≃1 附近。保存的计算里,x=0.5 时 Y 达到终值的47%,x=1 时75%,x=3 时99%。Hall 等人称之为红外主导:产量由接近质量的温度决定,与更早的历史无关。Hall, Jedamzik, March-Russell and West, 2010, section 1 这里成立,是因为小 x 时 F∝x2。如果截面是常数,小 x 处 dY/dx∝x−2,产量会随 1/xstart 增长:保存的脚本发现,从 x=10−3 和 10−2 起算,结果差10.1倍。
一条曲线,三种情形
往下读:从零出发的一列每个数量级涨十倍,这是 freeze-in;它在 10−35 附近碰到平台,此后两列一起下降,这是 freeze-out。交汇点大约就是 Γ/H 峰值达到一的地方。截面再大,从零造出的粒子会在 freeze-out 之前达到平衡,起点就被忘掉了。这正是 Hall 等人图4b画的相图切片。Hall, Jedamzik, March-Russell and West, 2010, section 5.1
更快的早期膨胀
D'Eramo、Fernandez、Profumo 加入一种流体,它的能量密度按 a−(4+n) 下降,在 Tr 时与辐射相等。D'Eramo, Fernandez and Profumo, 2017, section II 固定 g∗ 时,
其中 xr=m/Tr。动能主导的标量场对应 n=2。轻元素丰度要求 Tr≳(15.4)1/nMeV,即他们的式(14),所以 Lab 让 Tr≥20MeV,对它提供的每个 n 都满足这个限制。
H 变大让 freeze-out 提前:截面取标准值、Tr=20MeV 时,交叉点从 x=25.2 移到22.4、19.5和12.9,分别对应 n=1、2、4。
持续湮灭的规律
在 xf≪x≪xr 范围内,E≃(xr/x)n/2,Yeq 可以忽略,于是
n<2 时右边随 x 变小,1/Y 在 freeze-out 之后很快收敛,和标准情形一样。n=2 时右边是常数,1/Y 按 (λ/xr)ln(x/xf) 一直增长到 x≃xr。n>2 时按幂次增长。这就是他们式(C16)和(C18)的持续湮灭(relentless annihilation)。D'Eramo, Fernandez and Profumo, 2017, appendix C
用动能主导的例子检验,xr=5000。按时间积分的解在 x=200 处给出 1/Y=2.57×109,在 x=500 处给出 3.56×109。规律预言的增量是 (λ/xr)∫Fdlnx=1.10×109×0.90=9.9×108,吻合到0.1%。截面取标准值时,最终密度在 n=1、2、4 下分别是 Ωh2=0.871、4.02和13.7,而标准膨胀是0.120。稳定点从 x=208 移到1140、8080和26,900。这些密度比论文图1低2到3倍,因为论文保留了完整的 g∗(T),它从86.25降到 Tr 时的10.75,抬高了额外流体在 H2 中的份额;论文阅读指南会具体算这个差别。
Lab 任务
打开暗物质遗迹 Lab。
- 选“从零开始的 freeze-in”。在丰度图上找出紫色曲线进入平台的 x,与上文99%的位置比较。
- 在扫描图上沿着从零出发的虚线往右,找到它并入实线的地方,读出截面,与表4.1比较。
- 选“更快膨胀:持续不停的湮灭”。看速率图上实际粒子的虚线:它长时间停在1附近,而不是很快掉下去。用持续湮灭的规律解释。
习题
- 数值验证解析式:取 a=2.678×10−3、λ=6.597×10−7,算出 YFI。
- freeze-in 中 YFI∝λ∝m⟨σv⟩0,而观测要求的产量与 1/m 成正比。1 TeV的粒子需要多大截面?
- 截面为常数时,证明当 xstart≪1,∫xstartYeq2x−2dx≃4a2/xstart。
- 对 n=1,从 xf 积分持续湮灭的方程到无穷远(不管最后回到 E≃1),证明 1/Y 保持有限。
答案展开答案
- 3π2/32=0.9253,a2=7.172×10−6,所以 YFI=0.9253×7.172×10−6×6.597×10−7=4.378×10−12。
- 固定 Ωh2 意味着 Y∝1/m,所以 m⟨σv⟩0∝1/m,⟨σv⟩0∝m−2。质量大十倍,截面要小一百倍:2.57×10−47cm3s−1。
- x≪1 时 Yeq≃2a,被积函数是 4a2/x2,∫xstart∼14a2x−2dx≃4a2/xstart。产量取决于从哪里起算,而这一点没有任何测量能确定。
- d(1/Y)/dx=λx−3/2xr−1/2,所以 Δ(1/Y)=2λxr−1/2xf−1/2,是有限的。freeze-out 之后多出的湮灭只是一个固定的修正,不会一直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