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圆锥绕行的场
场在一个周期内正好绕一圈。正向绕行时方位角增大,场强决定能隙。自旋一开始指向场的反方向。能量和时间的无量纲约定与 Landau–Zener 扫掠实验相同。
Q023 · 绕一圈的路径与参考臂
自旋绕行一圈,干涉条纹会移动多少? 移动的量是一个几何相位,等于所围立体角的一半。自旋缓慢跟着磁场绕圆锥一圈就会得到它,与绕多快无关。和动力学相位相同的参考臂一比,它就表现为条纹移动;反着绕,移动方向也反过来。
让有效场沿圆锥转一圈,自旋跟着它走。把这一臂和静止的参考臂重新合到一起,扫描分析器,从输出端口的计数读出相位。然后反转绕行方向,或者转得更快。
独立模拟试次
蓝点和逐点 95% Wilson 区间来自记录的试次,灰线是有限时间模型。这些区间不是同时置信带;看着数据决定何时停止时,它们也不再有保证。预览和回放不会增加试次。
当前设置:比例 / 95% 范围
由四组正交测量得到的相位
绝热几何参考
相位估计用到四个分析器设置。对比度低于保守阈值时,未分辨的相位不予显示;这个阈值不是相位置信区间。等能参考只能精确抵消两臂共同的绝热动力学项。绕得太快时,态会泄漏到另一个自旋态,条纹也会偏离几何参考。
物理教程
背景自旋从有效场的低能本征态出发。干涉仪的一臂里,场沿圆锥绕一圈;参考臂里,要么场保持初始方向,要么自旋被冻结。
为什么值得理解Bloch 球上的箭头看不出量子态的整体相位;让它和参考臂干涉,就能看出来。
先抓重点
场在一个周期内正好绕一圈。正向绕行时方位角增大,场强决定能隙。自旋一开始指向场的反方向。能量和时间的无量纲约定与 Landau–Zener 扫掠实验相同。
这个旋转参考系解对任何绕行速度都成立。几何相位公式只是慢闭环的参考,模拟信号并不用它。
场路径围住北极附近的一块球冠,面积带正负号;反转绕行方向,符号就反过来。所有显示的相位都取负圆周率到正圆周率之间的主值。在两极,几何相位按整圈取模后为零。
这个指数因子对应能量相同的静止参考臂:在绝热极限下,它的低能态积累同样的正动力学相位。冻结的参考臂没有这个因子。去掉这个因子,并不能抵消有限速度下的全部动力学效应。
两条路径等分,并理想地重新合在一起。输出端只测路径,不测自旋。两臂最后的自旋方向不一致,条纹对比度就会下降;末态自旋泄漏另外显示。
下标是分析器角度,单位为度;四个角度都要各自独立采样。对比度不到三倍标准误时,按一条保守的经验规则不显示相位,视为未分辨。这里不给出标定过的相位区间,不拟合模型相位,也不把对比度估计强行投影到物理范围内。
容易误解Bloch 箭头回到起点,相位就一定是零。
正确理解旋量的整体相位在箭头上看不出来,要和参考臂干涉才显现。
容易误解不管绕多快,测到的相位都一样。
正确理解Berry 相位的前提是自旋绝热地跟随场。速度有限时,精确演化会泄漏出低能态,还会带上别的相位贡献。
容易误解换一种本征矢相位约定,计数条纹就会移动。
正确理解只要制备和演化做一致的变换,两臂的重叠就与规范无关。分析器相位不一样,它是仪器上真实可调的相对相位。
回放慢闭环,比较橙色场和蓝色自旋。
你会看到: 自旋一路几乎都指向场的反方向,相对相位却可以变。保留等能参考臂,扫完一整条条纹。
你会看到: 报告的相位由四个分析器相位下的原始端口计数算出。反转绕行方向,再改变圆锥张角,重新扫描。
你会看到: 慢闭环的相位随有向立体角变化,按整圈取模。快速绕行,或冻结参考臂,比较泄漏和实测相位。
你会看到: Hamiltonian 的路径闭合了,测到的相位也未必是纯几何相位。